陈绥打开了车载音乐,放了一首节奏舒缓的英文歌,营造出一种很放松的环境。
过了片刻,他一手握着方向盘轻轻叩击着,一手抽了张纸帮她擦眼泪。
为什么跟他打架?
闻喜之慢慢缓过来,没再发抖,手里抱着水瓶,任由陈绥帮她擦着眼泪,低着头无意识地扣上面的塑料包装。
他把我咖啡撞倒了,弄了我一身,我让他给我道歉,他不道歉,骂我,还想打我,我就是正当防卫。
她衣服上的咖啡已经快干了,陈绥还是丢了条干净的毛巾过去:擦擦。
闻喜之抓着毛巾胡乱地擦了几下就放在了一边:这件衣服我不要了。
我给你买一件。
我自己买。
行。
陈绥没再说什么,启动引擎将车开出去。
好一阵,闻喜之才反应过来:去哪儿?
你帮我打了陈宜,我请你吃饭。
没帮你打。闻喜之看着玻璃窗上他的倒影,手指扣手心,他得罪我了。
我顺便沾个光不行吗?
这顿晚饭吃得很沉默。
适合冬天的菌汤锅,周围都是情侣朋友家族的人一起出来吃,有说有笑热热闹闹。
到了闻喜之和陈绥这一桌,只听得见碗筷碟子碰撞的声音。
闻喜之喝了两小碗汤,东西没吃多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