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年旧事,像一场梦,甚至不能肯定那是真的,会怀疑那些只是自己精神错乱产生的幻想。
过了会儿,闻喜之问:真的有人会爱这么久吗?超越生和死的距离?
陈绥想说有,可是又想了想,如果他死了,好像就没意识去爱不爱。
而这个世界上,大概也不会有人爱一个死掉的他。
所以,他说:不知道,可能会有吧。
嗯,可能吧。
一连几天的工作日,闻喜之恢复到了以前的工作日常,陈绥也没再找她做些什么超出秘书职责以外的事情。
这似乎是她想要的,却又好像不是。
有时候闲下来,会忍不住想,自己似乎真的变坏了。
明明陈绥都依了她,不再来打扰她,她应该感觉到自在放松才对,却莫名其妙感觉到失落。
就像是,他已经放下了,可以坦然跟她做朋友,而那个放不下的人,变成了她。
是时间不够久?
但已经七年。
是因为每天都见面?
可他只跟她有工作上的交流。
这让她觉得很难受。
依着她不行,不依着她也不行。
也许自己是个坏女人。
想找个人倾诉,却找不到倾诉的对象。
这件事似乎不能跟任何人讲,因为她的朋友也是陈绥的朋友,她不想让人觉得,自己是这样的一个人。
一个好像想吊着别人的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