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出了酒吧, 找代驾的找代驾,打车的打车, 很快散了干净。
酒吧里还很热闹,站在门口隐约听得见动感的音乐声。
外面安静一点,街上行人渐渐少了, 只有不断穿梭的车辆发出声响。
夜里风凉, 从闷热的酒吧里出来,空气中的温度骤降,闻喜之嘶了声, 把围巾扯了扯,遮住下巴。
陈绥不动声色地往侧前方站了点儿, 挡住风, 车钥匙在食指上转了一圈, 偏头问她:需要我送你吗?
没等她回, 又补充一句:我这会儿正好没事。
这话听起来很客气, 又很适度。
不会让人感觉太近, 又不会让人感觉太远, 好像就只是顺便的事。
闻喜之低头, 手指在大衣口袋里搓了搓, 嗯了声:那就麻烦你了。
嗯。
陈绥去开车,闻喜之站在路边等他。
远远有个阿婆走过来,拄着拐杖,步履蹒跚。
到她跟前停下,说手机没电了,不记得回家的路,问她能不能帮忙打一通电话,让家里人来接。
可以,您记得电话号吗?
记得,我给你念,136
闻喜之帮她打了电话,是个中年女人接的。
将事情说了一遍,报了地址,女人在电话里不停地感谢她,让她帮忙看着下老人,她离得不远,马上就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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