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假看医生,没注意动作有点大,铁凳子在地板上划出滋啦的响声。
陈绥顺着这动静抬头,闻喜之立即捂住嘴不让他看见。
正要跑,陈绥抓住她手腕:等会儿,怎么了这是?
唔唔唔
闻喜之摇头,甩他的手,想让他放开。
陈绥就不是那么听话的人,她想叫他放开,他偏偏抓得更紧,起身凑近了看。
手拿开点儿。
闻喜之捂着嘴摇头。
不是,你这儿没遮住,皮肤怎么这么红?
一想到会让他看见自己这副丑样子,少女脸皮薄,爱美心切,闻喜之眼眶迅速泛红,眼泪差点就要冒出来。
陈绥是个聪明人,见她这反应明白了七七八八,试探着问:过敏了?
闻喜之点头。
这次陈绥没再叫她把手拿开,在消毒口袋里翻了翻,翻出一个黑色的口罩。
我戴过,你要吗?
闻喜之再次点头。
他好像笑了下,修长的手指勾着口罩的两条细带往她耳朵上挂:没大事儿,就我一个人看见。
可能他那时候太温柔,闻喜之慢慢地挪开捂着嘴的手,露出一圈泛红发肿发痒的唇部肌肤。
但她还是觉得很难为情,低着头,眼睛不知道该看哪里,总之不敢看他。
他的手指热热的,勾着口罩细带往她耳朵上挂的时候会不小心擦到脸和耳朵。
闻喜之晕晕乎乎地觉得,好像不止嘴唇周围在发痒,好像整张脸都在发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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