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加钱,你让我看看,可以吗?
过时不候,现在不行。
陈绥,你一定要这样?
陈绥盯着她看了片刻,双手插进外套口袋里,忽地偏头笑了下:真没事儿,不可怜。
故作洒脱,装得无所谓。
闻喜之强调:我没觉得你可怜。
嗯。陈绥挑眉,早点回家。
说完,他转身朝前走了几步,又停下,回头叫她:你跟上,这里边儿乱,我带你出去。
好像完全不想谈这个问题。
或者说,他在逃避。
闻喜之不知道,这种情况该怎样解释。
或者,她自己也不太清楚,心疼他,是不是也是觉得他可怜的一种表现。
但无论怎样,现在似乎都不能再在这个问题上刺激他。
他既然宁愿被自己误会也不肯说出出了车祸的真相,一定是做过百般挣扎,只为了努力维持那一点自尊。
或许,是想在她面前维持一点好的形象。
刚刚她已经那么直白地将这件事情戳破了,不应该一而再再而三地往他伤口上撒盐。
也许应该回去再仔细想想,这件事到底应该怎么解决才能完美,才能让大家都觉得好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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