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喜之揪着西装裤, 整颗心都揪紧。
陈绥把她的左边小腿抬起来, 搁在自己膝盖上, 垂眼认真地揉起来。
那块皮肤好像又开始变热, 但闻喜之不知道, 是药效开始发挥变热, 还是他的掌心太热。
她看着面前这个人, 眉眼低垂,骨相极佳,认真到像是在做一项科研。
残酷岁月似乎格外偏爱他,即便过去这么多年,也不肯在他脸上留下斑驳痕迹,反倒将他眉眼轮廓勾勒得更细致深邃。
总感觉,他脸上的肉更少了些,以至于轮廓线条变得更锋利冷硬。
不知道云南白药喷雾要揉多久。
过了会儿,闻喜之腰都坐酸了,不得不两只手撑在地面上稳住身体。
然后,也许是无聊,也许是好奇,也许是想找虐,她问:你是不是经常做这事儿。
陈绥手一顿,在她脚踝上重重一按。
闻喜之被他按得惊叫起来,听见他没好气地说:是,我他妈就喜欢犯贱。
小腿被他放下,喷雾被他收进外套口袋。
最后,她也被他收起来
没经过她的允许,强势地、自作主张地,穿过她的后背和腿弯,将她打横抱起来。
都没给她挣扎的机会,丢进副驾驶座,扣上安全带,关上车门,一气呵成。
关她这边的车门倒还是温柔的,等他上驾驶座那边,整个人暴躁起来,车门啪地一下甩上,整个车身都跟着一抖。
像是要给4S店找点事情做。
一张脸又冷又臭,冷酷起来完全不近人情。
启动引擎,转动方向盘,大G驶进车流里,他一言不发,像赌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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