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都有点记不清,上一次去是什么时候。
已经很久没有跟陈绥联系过,闻喜之点开跟他的微信对话框,对话消息还停留在中秋那晚,他发来的那一条:【什么时候再一起看场烟花。】
当时她没有回复,在亭子里玩仙女棒的时候跟他打电话,结束时他又问了一遍。
她怎么回答来着?
再说吧。
如今,闻喜之想了想,这句话原封不动地还回去:【什么时候再一起看场烟花?】
等了几秒。
CS:【这不是问你呢,反过来问我什么意思?】
好像总是这样,他不太主动发消息,但每次她发消息,他却回复很快。
所以,她也分不清,他是想跟她聊天还是不想。
闻喜之忽略这个问题,又问:【你怎么没来参加学考?】
CS:【有点事。】
芝芝莓莓:【什么事?】
CS:【你真想知道?】
芝芝莓莓:【你说啊。】
陈绥拍了张照片过来。
白色的病床,蓝白条纹的病号服,袖口挽至臂弯,露出一截白到病态的小臂。
闻喜之看得心里一紧,打字的手都在抖:【你怎么了?】
CS:【没什么大事,住个院而已。】
短短两个月,他住院两次。
闻喜之顾不得许多,扬声喊老徐:徐叔!去市二医院!
老徐吓一跳:怎么了?哪儿不舒服?
我有同学住院,我去看望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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