折腾半晌,把人弄到医院挂点滴。
沈明双手插着白大褂的口袋过来看他的点滴速度,啧啧称奇:怎么没把你烧死。
陈绥闭眼躺在病床上,听见他这话都懒得搭理,还是韩子文小声抱怨:姑父,你可是他亲姑父,哪有你这样咒人的?
哦,是吗?沈明不以为意地挑眉,他可从来都没叫过我姑父。
那你也不能这样
放心,又死不了。
几瓶点滴下去,陈绥又死里逃生一回。
韩子文给他买了粥,他不喝,买豆浆,也不喝,接了热水,还是不喝。
不是,绥哥,虽然你是病患吧,但你这不喝那不喝是不是有点矫情了?咱又不是女生,赶紧给我干了。
韩子文把小米粥往他嘴边凑,被他拍开。
你回去吧。他说,我想睡会儿。
行,你睡。
韩子文往旁边陪护椅上一坐,仰头打瞌睡:我就在这儿待着。
闻喜之是去看砣砣的时候发现不对劲。
虽然她并不是每天都会来,但她每次来的时候都可以感觉到陈绥有按时喂砣砣狗粮。
然而这一次,砣砣明显没吃东西,无精打采地趴在狗屋里,见她来了立即围着她上蹿下跳。
难道跟她冷战连狗也不管了?
闻喜之买了狗粮和水喂了砣砣,犹豫了会儿,去极光找陈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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