抖了下沾到的雨水,还好跑得快,没有湿太多。
几个小孩你追我赶,直直地往她身上冲,被陈绥眼疾手快地一拉,小孩从旁边跑过去。
一低头,发现自己几乎是贴着陈绥站,手还被他拉着,慌忙收回来。
不知道什么时候会停,没带伞呢。
闻喜之把头发抖了抖,今天出门没有扎头发,是披散着的,这会儿湿了一点,额前几缕碎刘海垂落下来。
鬼知道。
陈绥递纸给她,眼神在她上半身一扫,发现她肩膀那块儿全湿了,呈现半透明的状态,里面的吊带若隐若现。
还是穿深色的衣服比较好。他别开眼,喉结却不受控地滚了下,眼神晦暗不明,白的不好看。
暴雨一直没停,甚至越下越大。
上层桥面的两边每隔一米就有一个排水口,没过多会儿,积水从两边的排水口倾泻而下,高高地坠落进江面,就像一条条瀑布。
整条明江大桥望过去,像是被很多很多条瀑布包围起来,如同置身水帘长廊。
江面水汽激荡,犹如雾气蒸腾,远处建筑和风景都被模糊,变成苍茫的一片白,只有水帘之内的桥面还呈现清晰的景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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