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背却因为被紧紧握着而泛热。
她环顾四周,看见红色的围墙,攀缠着绿色的藤蔓。
原来是到了马场跑道的尽头。
但是那山似乎还是一样的远,又像是这条路永远都没有尽头。
凌霄调转方向往回走,慢慢悠悠。
这片草地像是鲜少有人踏入,绿草丰盈,天高地阔,漫步其间,像是被洗礼过。
我还想再跑一次。闻喜之抿了下唇,有点意犹未尽,完全没空多想此刻两人姿势亲密,可以吗?
得了吧。陈绥握着鞭子的那只手抬起来,手背在她眼角贴了下,湿的,啧,又哭。
没有,风吹的。
骗鬼呢。陈绥嗤笑,声音就落在她耳边,要跑可以,你自己骑,看它听不听你的。
这不是明摆着欺负人吗?
闻喜之转头跟他理论:你就是欺负
因为要看路,陈绥的头一直跟她保持着错开的角度,就在她左边,侧脸几乎快要贴着她的耳廓。
她突然转头,谁也没有防备。
柔软的唇瓣蜻蜓点水般从他下颌掠过。
未说完的话戛然而止。
那双眼泪未干的湿润又清澈的眼瞬时瞪大,错愕地看着他:你、你、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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