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骏马奔腾身体起伏,疾风吹得他宽松的黑色T恤朝后鼓起来。
一瞬间,她想到广袤的草原,无拘无束自由热烈的风。
也想到金榜题名,状元游街,高头大马,意气风发,满楼红袖招。
他仿佛生来就该这样热血,所有不羁的风都能被他轻松驾驭,他天生就该这样张扬不羁,意气风发。
不知他跑了多远,又骑着凌霄回来。
闻喜之看着他朝自己方向策马扬鞭,就像是滚滚红尘中,他只为她来。
临近跟前,他勒紧缰绳,马头后仰,前蹄高抬,一声嘶吼,打了个小转,在她面前停下。
陈绥在马背上俯身,轻轻拍拍凌霄的头,温柔地发出指令:salute。
闻喜之就这么站在面前,看着这匹漂亮的骏马朝她曲下前蹄,低下头颅。
这是在向她行礼?
闻喜之抬头望向马背上的陈绥。
凌霄已经起身,他笑得耀眼,满身都是自由热烈的味道,翻身下马。
上去试试?陈绥拍拍马背,我牵着你溜一圈,不然来一趟多没意思。
我可以吗?
当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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