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飞快地扒拉着碗里的饭,噎住,又开始咳嗽起来,咳咳咳
陈绥头疼得揉了揉太阳穴,盛了碗汤推过去:行了,别吃了,再吃指不定我明天就得成被告。
什、什么被告、告?
菜里下药,谋财害命。
咳咳闻喜之缓过那阵气,端着汤碗喝了小半碗,顺下去了,谋吧,微信里零钱都是你给的。
不是吧,照这么说你的零花钱都是我给的,你得叫我声
陈绥靠在椅背上笑得不行,眼里流光溢彩,笑得很真心,右手里把玩着一支黑色的金属打火机,火点燃又灭掉。
叫你什么?
叫声哥哥。
想得美。闻喜之把碗往他面前一推,去洗碗。
我煮的饭,你不洗碗?
我是你的客人啊,哪有让客人洗碗的。
你真了不起。陈绥起身,把碗摞在一起,抱着往厨房去,行吧,尊贵的客人。
闻喜之跟在他后面,被他偏头瞥一眼:跟来干嘛?
监工。
陈绥懒得搭理她,小孩一样。
幼稚兮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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