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火车站。
从南华去西州,一趟火车最少也得十几小时,哪怕是卧铺也够遭罪的。
他怎么不坐飞机?
顾不上想太久,打电话给孟佩之报了平安,闻珩没能免掉挨一顿骂。
只是这事实在太离奇,闻喜之一连几天都有些心不在焉。
陈绥一进教室坐下,看见她单手撑着脑袋,右手拿着笔在草稿纸上胡乱地写写画画,丢了魂似的。
脚踩上她凳子横杠,猛地一抖,闻喜之吓得慌忙扶住课桌醒过神来。
转头瞪他:你干嘛!
想什么。
陈绥背往墙上一靠,单手捏着一罐可乐,食指勾住拉环往上一抻打开,喝了一口。
黑眸捕捉着她的神情变化,不知想到什么,鼻腔里哼出声冷笑,尽是嘲讽。
这高考刚结束的时间,除了她那师兄,还能想谁。
这声笑有些莫名,突如其来的嘲讽更是莫名,闻喜之一头雾水:你笑什么。
哪只耳朵听见了?
两只。
陈绥捏着那罐冰可乐用瓶身去贴她耳朵:冻死你。
闻喜之偏头躲了下,手背一擦,都是冰冰的水汽 ,手一伸,抹在他校服上:少喝点可乐吧,这东西杀
杀.精。
最后一个字堪堪刹住,没说出来。
这话不太适合跟个男生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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