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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喜之顿住脚。
想了又想,转身回去,一言不发地去扶他,把他胳膊搭到自己肩上,小小的身体撑着他,承受着他的重力。
扶到转角那边,提上自己的书包,一点一点慢慢往前走。
走出去一段路,反应过来不对劲:你刚刚伤到腿了吗?
陈绥面不改色,腿麻了。
站不稳,跟你刚刚一样。
她看他就是觉得她好欺负,故意欺负她。
应该不麻了。闻喜之把他胳膊弄下去,自己走。
陈绥没再耍什么赖,跟在她身旁走着,拍拍屁股后面校服裤子上的灰,看见她手里提着的牵狗绳,几分好奇:又买一根牵狗绳干什么?
闻喜之把书包背上,抻了抻手里的牵狗绳,一时也不知道还要不要带砣砣走。
问题是,带它去哪儿?
见她不回答,陈绥倒也不是那么打破砂锅问到底的人,换了个问题,闲聊似的:你来看砣砣?
闻喜之:
刚刚那一鼓作气要跟陈绥一刀两断的决心和勇气,现在似乎都慢慢消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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