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又好气又好笑:等我伺候你呢?
噢
闻喜之也反应过来好像是有点太理所当然了,伸手去拿他手里的红花油:给我吧。
陈绥手一抬,躲开她的手,把她拽到旁边路灯下:等你擦完得什么时候,眼睛闭上。
闻喜之闭上眼,闻到浓浓的红花油药味溢出来,额头上淤青那块儿地方贴上热热的湿湿的掌心。
后脑勺被陈绥手抵着,大概是怕她因为怕疼而躲开。
感受着陈绥的掌心在额头上不轻不重地揉着,闻喜之被药味熏得晕晕乎乎地问:你怎么一下就知道店员拿出来的是套啊,是不是很有这方面经验?
什么经验?我天天去买套?
只是随便问问嘛。闻喜之闭着眼,胡乱地揪住陈绥的外套,你轻点行不行?
陈绥一边放轻动作一边嫌弃:娇气。
风雪呼啸,闻喜之披散的长发被刮得在他手上有一下没一下地扫着,柔软中带着点痒。
那痒像挠在心上,抓不着,他垂着眼问她:给你的皮筋在哪儿?
闻喜之从羽绒服口袋里摸出来: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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