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喜之看了眼,是家烤肉店,点头:我都可以的。
回到酒店一觉睡醒,外面已经天黑,酒店窗外的灯亮了起来,昏黄的灯光,冬日的雪夜,让人生出些想赖床的懒惰。
闻喜之缓了会儿,起床洗脸,看见昨天晚上额头撞到的地方有一块儿淤青,今天早上洗脸都没注意,一直戴着帽子也看不见,不碰也不是很疼。
钱多多打来电话,说要准备去吃饭了,问她这会儿休息得怎么样,要过来接她。
好多了,我现在过去,不用接。
闻喜之拿着帽子和包出门,刚挂了电话,抬头差点吓一跳。
陈绥靠在她房间外面的墙上,低头玩着手机,听见动静,抬眼看她,一眼看见她额头上那块儿淤青。
还挺严重?
陈绥眉头轻轻拧着,伸手去碰,被闻喜之躲开。
没有
话到嘴边,闻喜之忽然改了个方向:是挺严重的,疼死了,所以,你昨晚赔我小皮筋,诚意一点都不足。
指环不都给你了,还想怎么样?陈绥抬了抬眉,说到底,是你自己笨。
那你也不情不愿的,那么不舍得,很贵?闻喜之撇嘴,将帽子戴上,遮住额头那块儿淤青,实在不行,我把钱给你。
这是钱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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