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之。陈绥掀着眼皮看她,我他妈没欠你什么吧?
欠了。闻喜之淡定地对视回去,你拿我的发带去上吊。
陈绥气得冷笑,我现在就上
差一点,跟兄弟们随口乱说话的习惯就要刹不住,我现在就.上.了你说一半,紧急刹车。
闻喜之不讲理地继续补充:你让我的发带背上一条人命,就是让我背负了血债,你要补偿我。
神他妈血债,现在在你面前的是鬼?
反正你迟早也要吊死的。
陈绥闭眼揉太阳穴,额头青筋气得猛跳:闻喜之,你别总招我,我真会揍人。
那你揍。
话音刚落,夜色里陈绥锐利的双眸忽地睁开,语气迅速降温至冰点:你觉得我不会?
我觉得你会。闻喜之定定地看着他,眼神清透,你都不怕死,怎么会不敢揍我。
她每句话都不离一个死字,陈绥被她念得脑仁疼:一口一个死,怎么,你是活阎王上我这儿刷业绩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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