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冷风吹了眼睛有些难受,这会儿流了眼泪更是不敢睁开。
她就是因为今年忽然眼睛不好了,医生说她不能吹太多冷风,而在西州风雪夹杂的冬天会太难熬,所以她才回了南华。
如果她不来这里,就不会又吹风又吹雪地难受,还撞在树上。
闻喜之越想越委屈:我怎么这么倒霉啊,走路都能撞在树上。
她这么抱怨着,哭腔里带着鼻音,委委屈屈的,眼睛红红的,流着泪,就像守株待兔的故事里撞在树上的笨兔子。
陈绥看着只想笑:笨就笨,关人家倒霉什么事。
闻喜之崩溃:你还笑!
陈绥在她旁边岔着腿坐下,把她脑袋掰过来:我看看,笨兔子撞哪儿了。
闻喜之觉得他这是在嘲讽,伸手推他,被他一把拽住手:老实点儿,动什么动。
那一下撞得不轻,但闻喜之戴着毛茸茸的帽子,遮住了额头,有个缓冲地带,倒不算太严重,就只是红了一块儿,没破皮。
陈绥大拇指指腹贴上去,被空气冻得凉凉的,揉了两下,闻喜之痛得直叫。
他收回手,把她帽子往下拉了点儿,遮住那块儿撞红的地方。
别哭了。
陈绥脱掉她手套,塞了个东西在她手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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