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说:啧,真幼稚。
闻喜之把信重新塞回去:还是不看了。
钱多多一向害怕陈绥,见他回来,不敢再缠着闻喜之,转过身去埋头学习。
陈绥勾着凳子出来,坐下时带起一阵风,淡淡的海盐薄荷香气。
闻喜之把那些情书收起来,打算拿回家放着。虽然她不看,但也不会像闻珩那样随手丢掉。
陈绥单手支颐暼着闻喜之收情书的动作,下意识看她的头发。
闻喜之今天扎了高马尾辫,用的是昨天忘记还给周林燃的那根串着西柚切片饰品的黑色皮筋。
那颗西柚正好朝着陈绥的方向,在乌黑的秀发中,红红的一点,格外显眼。
陈绥看着,莫名想起昨晚手边那杯满杯红柚。
闻喜之没有问陈绥昨晚那条红色发带的事,他也没提,好像这件事就从未发生过。
一种奇怪的心照不宣的默契。
但她觉得,陈绥今晚格外奇怪。
往常他回到教室,总会跟她说几句有的没的,也没什么逻辑,就觉得这儿坐了个人,得说几句话,证明下这里坐的不是个鬼。
但今晚,他一直沉默着。
一开始埋头睡觉,却又像心里装着事儿睡不着的样子,撑着脑袋低头玩手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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