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腹传来花瓣细腻的触感, 提醒着她几近迷糊的思绪。
她仰头,撞进一双漆黑的眸子里。
心里无端一滞。
早就想好的话一瞬间变得乱糟糟,闻喜之胡乱从里面拽出来一句:我是问你, 怎么在墙上。
这不是重点。陈绥挂了电话, 手机随手往校服外套口袋里一揣,找我什么事儿。
闻喜之内心纠结了好一会儿,手指扣着山茶花的桔梗, 支支吾吾:如果有人说你坏话怎么办?
啊。陈绥听得轻笑了声,那不挺正常。
正常吗?
嘴长别人身上, 我还能给人割下来?
怎么说话那么血腥。
闻喜之想了想, 想把听到的流言蜚语委婉地讲出来:就是, 她们说, 你在外边儿
说到这儿, 又觉得这种事挺难以启齿的。
陈绥接她的话:我在外边怎么?杀人放火?奸.淫.掳.掠?
闻喜之低低地嗯了声:差不多。
哦。陈绥不以为意地挑眉, 垂眼睨她, 那你还敢跑这儿来, 就不怕我把你给
他比了个抹脖子的动作。
闻喜之看他一副完全不当回事还吊儿郎当的样子, 难免有种皇帝不急太监急的感觉。
她不是特别喜欢管闲事的人,到这儿就没什么话想说,踮踮脚,想了几秒,泄气:算了,不想跟你说话。
说完,也不想看陈绥什么表情,转身就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