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绥转过头,缓了下,语气里带着点儿燥:闻喜之,你有病啊?
闻喜之心虚地盯着自己的鞋子看:这是大街上呀,你乱吐东西不好的吧,我们要讲素质。
呵。陈绥冷笑,强买强卖,没看出你的素质在哪儿。
我哪有你自己伸手拿的。
闻喜之说着,也感觉自己这样不太好,她平常其实是很懂事的人,不管是在家还是在朋友面前,其实都不太会做出这样的事情。
可是她自己也不知道,为什么在陈绥面前,就忍不住这样。
闻喜之觉得自己这样很奇怪,转身就走:算了,开玩笑的,不要钱
站那儿。
刚走出去两步,被陈绥叫住。
很奇怪,明明不想听他的,但是他一喊,脚自己就停了下来。
很难为情,没转头看他,呆呆地立在原地。
身后响起脚步声,陈绥走过来,带着一阵海盐薄荷味的轻风,将耳边细碎的头发吹得浮动,轻轻挠在侧脸和脖颈上,痒痒的。
就两块钱,至于这么委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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