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很立体,在灯光下肌肤白皙细腻,像是拢着一层淡淡的光晕。
而旁边的陈绥,懒懒地靠着白色墙面面朝她的方向坐着,虽然没看任何人,只是低着头玩着手机,却能让人恍惚间感受到,他们之间好像并没有那么多隔阂。
甚至,好像相对于其他人而言,他们之间有种,难以言明的亲近。
就是,少了那一层,陈绥对谁都冷淡、拒之千里之外的界限感。
孙亦荟捏紧从地上捡起来的笔,手指指尖用力到泛白,飞快地坐回原位不再看。
低头在草稿纸上无意识地乱写乱画,笔尖因为掉到地上摔坏,画出的线断断续续,再也不流畅。
细白的牙咬上下唇,她却好像感觉不到疼,满脑子都在想
他那样的坐姿,一定会把腿伸到闻喜之的座位,脚踩在她的凳子横杠上吧。
为什么,他们才不过见了几面,就能有如此亲近的关系。
就因为闻喜之长得很漂亮吗?
明明,她以前也想成为他的同桌,教他学习,可他怎么说?
我不喜欢旁边有人。
我讨厌别人教我做事。
离我远点。
而现在,他却可以接受,旁边坐着一个只见过几面的女生。
两天周测很快结束,闻喜之估了下答案,基本没错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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