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喜之没说话。
陈绥提着钢管在她眼前晃了晃:魂儿呢?
闻喜之眨眨眼,一本正经地对他说:你们这样打架是不对的。
听见这话,陈绥愣了下,随后挑着眉笑出声来:啊?不对?我难道不是见义勇为?不然那几个可就得非死即残呢。
闻喜之抿唇:反正就是不对。
哦。陈绥点头,不对,然后呢?
不知道。
怎么,小文盲,你要去举报?陈绥垂眼看着她的反应,手里的钢管慢慢提起来,那可就别怪我,杀人灭
说着,飞快地挥动着钢管,从侧边往她的脸颊。
猛烈的速度,带起钢管穿越空气时发出的很闷很模糊的一声嗡响,携卷而来的疾风卷起闻喜之脸颊侧边的几缕碎发。
闻喜之没偏头躲,只迅速闭上了眼。
那钢管却在距离她脸颊还有一公分的距离时硬生生被收住了力道而停下。
风声顿止,却又从脑后刮过更强烈的自然风,头顶的榕树叶被吹得更响,仿佛大雨会在下一秒降临。
陈绥看着她这不躲不避的姿态,好像笃定他这钢管不会落下。
但是,紧闭着的双眼或许不会泄露她的内心想法,微微颤抖的眼睫毛却将她的恐惧出卖干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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