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纹的火影服,露出了两排整齐的大白牙。
怔怔地问,“现在是哪年?”
我爱罗走近到她的身边,平静而自然地接过她因为恍神而差点松掉的那堆面具、绣鞠和书本。
他说了个砂隐的年份。
“也是联盟四年。”
是四战结束五村联盟的第四个年头,也是日向临冬死后的第四年。
“怪不得我觉得你好像长高了,原来不是错觉啊。”她扯了一个有点像是苦笑的表情,又像是无奈和不知名的愧疚,“你怎么认出我的?”这是她上辈子的脸,没有一目了然的血继白眼,也没有笼中鸟青色的丑陋刻痕。与此同时她也忽然明白了,为什么这个世界的我爱罗会主动提出要逛祭典,会带她去看月亮,会对她说出那些原本应被秘密埋葬于时光深处的话。
那些他曾经错过的、无法挽回的,命运以一种近乎荒诞又突兀的方式编织出了补偿的机会——最后的、唯一的机会。
或许是因为,现在只剩你会用那种不带任何期待的语气叫我“我爱罗”吧。
那几乎是条件反射般的直觉,她出现的那一瞬间,他的心就笃定地告诉自己,是她回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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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股心底隐隐不详的预感终究成真了。
她把我爱罗容貌细微的差别归入记忆偏差,因为问心有愧,所以不敢坦然相视;砂隐村建筑摆设的改变被她自行用“有段时间不见他村的变化也是正常的”敷衍过去;更是将他的异常归咎于只有幻境他才会那么做。
这是最坏的结果——六道仙人不是给她造了个幻境妄图勾起她对这个世界什么残存的眷恋,而是将她丢进了时空缝隙来到了四年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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