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也不至于到可以让我爱罗天天都过来坐在那里一待就是一下午的程度吧——我爱罗甚至都对远远的、渴盼地看着那群小孩子玩没兴趣了。
和勘九郎这种把花花草草直接跟“娘们兮兮”划上等号的超级大直男比起来,手鞠还是多了几分耐心的,但无论她怎么努力端详,这真的就只是一朵除了长得比较漂亮没有其他任何特别的花而已。
“带回去让他们看看好了。”——看看到底有什么奇怪的地方。勘九郎的手指已经插陷进了粗糙的沙土,一边不解地喃喃道,“不过他为什么不把它挖回去,这样不就不用每天都走那么远的路过来了吗…”
那只是勘九郎一句无意的碎念,手鞠却恍惚像被击中了一样,甚至还没等她想清楚那一瞬间的心脏加速是为什么,身体已经提前做出了反应,牢牢地抓住了勘九郎的手腕。
“算了吧。”在勘九郎的注视下,手鞠的语气是迟疑的。
父亲对于我爱罗近些日子来常常一个人消失一下午的行迹感到了不安——或者比起一个父亲对于儿子的担心,更像是风影对于一尾人柱力的不信任,所以她和勘九郎才会来跟踪平日里他们避之唯恐不及的怪物弟弟。
这算是他们所崇拜着的父亲第一次交于他们的任务,手鞠一直坚信他们可以圆满完成。
但是…但是……
“算了吧。”重复仿佛是为了增强可信度说服勘九郎,又像是为了说服自己。
她别开眼去,试图将这朵花跟父亲叮嘱的声音一同抛在脑后,“这只是一朵普通的花而已。”
就算我爱罗抱着膝盖坐在它旁边一下午,用沙子筑成保护罩帮它抵挡风沙,跟它时不时的讲话,那也只是一朵普通的花而已。没有查克拉的痕迹,不是什么间谍埋下的工具,甚至也不会给他一丝一毫的回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