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尾兽操控,被恶意侵蚀,变成敌我不分、嗜血残暴的野兽,那样的人,还能算人吗。
山中访知道自己无力改变,也知道自己问出这个问题也只不过是近乎发泄一般的无理取闹。甩开同伴伸出的安慰他的手,身体撞上墙壁,方才因愤怒耸起的肩脊无法承受住那样的重量,无能为力地坍塌下来,太久没有清洗维护的墙面上涂着一层棕黄色的灰,被他缓缓滑落的后背蹭出一道参差的痕迹,刺眼地像是一道凝视着深渊的裂缝。
那是怪物。
他的眼被垂落的碎发挡住,喃喃道,“怪物。”
.
临冬的上半身被严严实实地包裹得像个木乃伊,这个打扮有点像二代土影的狂热粉,趴在硬邦邦只铺了一层被子的地上,身上盖了一件备用的交领和式外套。
如果要说这次情报有误导致人数不够的行动最大的庆幸是什么,那一定是五代目往仅有四个名额需要精打细算的队伍里面塞了一个通常作为后勤保障而不是上前线的医疗忍者,这种VIP级的待遇可是少有的。应该还是托了我爱罗的福,毕竟对方可是代理风影,木叶既然在他身上压了这么多筹码,那么保证对方的生命安全也变成了和自身利益相关的事情。
虽然说她也会一点基础的医疗忍术,但对于自己看不到够不着的伤处,她也无能为力,其实“医者不自医”更主要还是因为人在疼痛状态中很难集中精力给自己疗伤,毕竟治疗本就是个精细到极致的活。
这位医疗忍者是个已经三十多岁的大叔了,昨天在给她疗伤的时候充分体现了他从业二十年的职业素质,秉持着“不管是男是女,在我眼中不过白骨器官和组织”的原则,剪她衣服的时候手一点都不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