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不少。虽然他现在因为守鹤而结识了鸣人稍微解开了一点心结,但憎恨这种东西,并不是那么容易就可以消弭的。
因为腾空了憎恨以后,左胸口的位置,如果找不到其他东西去填充,空荡荡的,风吹过的时候会有荒芜的呼啸声,那是比被仇恨填满更难受、更痛苦的事情。
既是如此心态,更别提去愿意去了解身体里的这个尾兽。所以他并不能很好地回答临冬的问题,“村子里的人都是这么叫的。”
我爱罗仔细回想,终于抓住了一点曾经无意间听见的只言片语,“好像是上一代人柱力说的,”回忆变得更清晰了点,语气也变得肯定起来,“他说叫一尾的名字是守鹤。”
“抱歉。”
我爱罗对她这突如其来的歉意感到莫名,她笑了一下,“你好像不太喜欢这个话题。”
以防在不经意间有流露出什么类似于不耐烦的表现,我爱罗非常认真地梳理了一遍自己的情绪,“没有。”
他顿了顿,觉得需要更准确点,纠正道,“确实不算很喜欢这个话题,但并没有感到不高兴。”
这其实是很矛盾的。人对自己不喜欢的东西怎么还可以怀揣着可以称之为愉悦的心情去接触呢。
“或许你会觉得,由我这样无法切身体会的人来说这种话可能有些事不关己的自大,或者…”
“冷漠。”她说,“但如果想让自己好过一点的话,首先要试着接受自己。完整的自己——既然你和他已经无法分割。”
这话她也曾经对鸣人说过,只不过因为对象不同,措辞稍有改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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