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照顾。卡卡西在见到她的时候才明白为何五代目会如此斩钉截铁地用出“绝对”这样的字眼。
她坐在长廊上,侧身倚靠在木柱,见到他时轻飘飘掀开一点眼皮,仿佛只是出于躯体的条件发射,他的身影虚虚落在她瞳中仿佛浅浅地映在铜镜上,隔阂着一步无法往前。临冬整个人像是一夜间被抽干了生气,只是瞥了他一眼,又转回了视线,连一个字都没有力气说出来。
风钻进她宽大的白色袖口,像鸟的羽翼那样鼓涨起来,让人觉得下一秒她就将振翅高飞,可实际上下一秒便卸了气,抽掉了筋骨的白羽软绵绵贴在臂上,腕间缠着她几乎从不摘下的额坠,红滴似血。
临冬前额及眉的一点头发被吹乱,卡卡西看到黑丝间露出青绿色的一点咒迹,会像凝视到一块玉的裂痕。
纲手大人说她的咒印研究进展地很顺利。
但问题就是,太顺利了。
医院里会有家属跪下来求医忍救人,但只有学了掌仙术的医忍才会不报一点希望地知道,那是救不回来的。
所以研究弄懂了原理的人也会知道,有些咒印,是无药可解的。
“结果是无解。”那个咒印伸出无数的触角侵袭进每一条脑神经,根植其中,吸噬而活,已经无法剥离。
无法想象,那个咒印的发明者是得有多狠心才会一点活路都不愿意留给后来者。
纲手特地将外祖母的研究藏了起来没有交给临冬,“但我没想到她这么快就会知道。有时人太聪明了也不好。”纲手染着红蔻的指甲扣在杯子上,瓷杯颤巍巍地脆弱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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