负了吧?
嗯。江菲菲被她笑得有些不好意思,红着脸点了下头,那林轩练这个多久啊?
林剑萍回忆道,怎么也得有四五年吧。他不是初中念完就去咱们家厂里上班了嘛,反正那时候三天两头鼻青脸肿吃了不少苦头呢。
都说台上一分钟台下十年功,江菲菲感同身受。
想起她以前和林轩当同桌时,那会儿他还是一个瘦瘦的男孩儿,不会说话也不理人,还伴有刻板行为,情绪失控的时候只会大喊大叫常常被学校里那些调皮的男生嘲笑,有骂他是哑巴也有说他是神经病的,更过分的还有打他扯他衣服往他书包里扔泥巴的
想到这里,她鼻头一酸,勉强笑道,也好,这样就没人敢欺负他了。
是啊。林剑萍欣慰地拍了拍她肩膀,他现在也是有老婆的人了,有你的帮衬,肯定和以前不一样了。
江菲菲被她说得脸一红,而林剑萍笑容微敛,视线掠过她脸上缓缓落向门口
就是不知道那头教得怎么样了?
作者有话说:
? 第22章
同一时间,林轩正在客厅里接受吴向磊的一场特殊教育。
当听见表哥说到脱衣服睡觉这几个字时,林轩原本就茫然的表情显得更加不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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