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家带着十几个佣人整齐列在门前迎接宾客。
金碧辉煌的宴会大厅里,浮华魅影,筹光交错。
作为主人的殷鸿渊和乔诗诗自然要以主人身份迎接客人,在前头谈笑风生。
而作为这场宴会真正的主角那个传说中从海外留学归来的乔家侄儿,此时正在楼上的更衣间里,手脚僵硬地站着,配合地低头让面前的女人帮他打领带。
阿舒,必须要系这个吗?殷鸾的语气有点委屈,我感觉勒点有点不舒服。
当然要系领带了,这个和你今天这身西服是配一套的,得系上才好看。
他很无奈,笔直站好:好吧。
云舒踩着高跟鞋,头顶刚好到他鼻尖,手下的动作放轻了些,又松了松:太紧了吗,那我松一点?
阿舒,你今天好美。
他的手指落下来,拂过她鬓边的一缕卷发,别到她而后去,手指停在她柔润可爱的耳珠上。
声音哑哑的。
云舒眼帘一掀,抬起头,清丽的眸子望进他深邃的眼。
她今天化了一点淡妆,抹了一点口红,微微上挑的眼线便多了几分顾盼生姿的蛊惑,莹润的红唇像极了鲜艳欲滴的花瓣。
她穿着一件抹胸晚礼服,纤细的肩头和精致的锁骨,毫不保留地,极近娇妩地,全部展露在他眼底。
修长的天鹅颈上戴着一条闪亮的宝石项链,项链的坠子一直延伸到她抹胸礼服起伏的暗影中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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