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这样以为,直到上个棋局偶然从你那两个跟班那里得知了一些事。然后忽然发现, 你在棋局中的自由度, 似乎比我想象中要大得多。这真的不太公平,你不这么认为吗?
傅云声顿了一下,嗓音沉了下来:凌路遥的死亡记录在十五年前。我进入棋局的时间大约是四年前, 但那个时候,棋局中已经有相当数量的参加者了。
他微微抬了下颚,露出一个似笑非笑的表情:沈行舟,你该不会是这个棋局的第一个棋子吧?
这些话的内容足以震惊所有的棋局参加者。但坐在对面白金王座上的沈行舟却完全不为所动, 甚至连表情都没有变一下。
傅云声瞥了一眼, 黑眸中划过一抹深思。
他想了想, 忽然露出了一个笑容:对了, 我把你是凌路遥的事情, 告诉亦安了。
话音刚落,他看见对面的男人终于有所动容。
沈行舟淡淡开口:你不敢把所有的事情告诉她。
我的确不敢。傅云声答得很快,并耸了下肩,毕竟要是让亦安知道,凌路遥之所以会在蓝湖疗养中心,是因为他是傅家某个实验的实验体。她心里指不定会怎么想我。有些不方便被人知道的事情,还是让它永远地沉在下面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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