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沙发。沈行舟看了一眼被绳子捆得十分结实还被布塞上了嘴拎过来的中年男人,抬头问白夜:
商野呢?
在驾驶舱当船长开船呢。他说,航线稍微偏了一点,但是问题不大。白夜模仿商野的语气说出了后一句话,然后随手从口袋里抽出了一把寒光凛凛的小刀,所以我们现在把这个船长干掉就行了是吧?
诶你等等!宋青河眼尖地发现另一边似乎正要行凶,连忙出声。
哈?你算哪根葱?白夜不耐烦地说完这句话,而后反手寒光一闪直接往船长脖子处刺去。
然而下一瞬,他手中一空。
白夜动作顿了一下,视线往旁边看去。
他原本握在手中的小刀此时正躺在沈行舟的手心上,出鞘的刀锋还重新被折叠了进去。
又怎么了?白夜语气不太好地从对方手上拿回小刀,放入了口袋,一副臭脸。
如果商野说的是航线稍微偏了一点,那或许这艘邮轮的沉船和航线没有关系。沈行舟淡淡地说完这句话后,抬眼看向对面的宋青河,你也是想说这个吧?
呃是的。宋青河挠了挠头,而后不确定地发出询问:要不我们问问他?
沈行舟想了想,抬手把塞在船长口中的布取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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