惠,尽量不碰到她的伤口。
所谓的圣母,是指不顾自身安危,不顾同伴利害,无条件且黑白不分地帮助他人吧?很遗憾,我并没有高尚到这个境界。
她忽然想起了上一回在朝辉小学时,因为自己的私心,她让李哥和自己一同进入铃响的事情。
连芸芸都能一下想明白,在那个时机,其实李严和她不要同时进入才是最佳的。
李严他当时究竟知不知道呢?
可无论他到底想没想明白。对方一口就答应了,然后在当时什么话也没有说。
这样的人,只能止步在这些人口中的新手局。
我只是觉得,这个棋局在筛选一群很可怕的人。
这些人看到别人受伤甚至濒死都无动于衷,对任何人都毫无信任,对陌生人也能够毫不犹豫地下死手。这样的人,走出棋局后,真的还能像进入棋局前那样融入社会,正常地生活下去吗?就算卡片上的心愿实现了又怎样?等到了那个时候,我还是我吗?
程亦安目视前方,继续撑着吕轻惠往前走。
我觉得这样是不对的。并且我现在救吕轻惠,也是因为我想到了一种可以让黑白双方都能活下来的办法。至少在证明这个办法是没用的之前,不危及我自身安全的情况下,我不会去排除对立阵营的人,也不会因为这个就对他们见死不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