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凌简越静静地凝视她的轮廓。
姜秒嗓音发涩道:我在想,要是凌简越在就好了。
他们的相识从晚春跨越到初秋,唯独没有冬季,她站在芝加哥的街头,总会想,冬天的凌简越是什么样,要是能和他一起看雪,该有多好。
凌简越蓦然愣住,喉结下意识滚动,他有些怀疑自己刚刚听到的话。
凌简越,这六年,我特别想你。说到最后两个字,姜秒已然泣不成声。
压抑许久的情绪一旦有了宣泄口,便覆水难收,姜秒干脆放弃遮掩,任由自己失声痛哭,仿佛受了天大的委屈,又像心里怀揣求而不得的遗憾。
凌简越,我不想再和你分开了。她抽抽噎噎,终于道出心里话。
几乎毫不迟疑,凌简越起身冲到姜秒身旁,一把将她揽入怀中,心里惊慌的不安定,直至他真真切切感受到怀里的姑娘,才有了几分真实感。
接着是心疼。
那就再也不要分开。短短几个字,像是从他嗓音里颤出来的。
坚定决然。
凌简越这才体会到什么叫受宠若惊,因为这份失而复得,他惊喜万分。
他重新拥有姜秒。
凌简越用指腹帮她拭去泪水,额头抵着她的额头,展露出自己的无助和恳求:秒秒,别再离开我了。
我要是哪里做得不好,你一定要告我,我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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