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要伤害吗?
姜秒皱了下眉,然后又摇摇头,声音极低:他心里有火气, 憋了这么长时间, 撒出来也好。
当我欠他的,还清了。
唐敏揉了揉头发,心情抓狂:好,秒秒,就当我可以理解凌简越这次的行为, 那如果他以后继续伤害你怎么办?
姜秒的头逐渐更低, 低到唐敏只能从屏幕上看见她的发际线。唐敏记得, 姜秒刚来美国的时候,就是每天这样把自己缩在角落里,别人都看不到她的脸,问她什么她都不说。
唐敏放缓语气:秒秒,我们不提他了。
接着,她听到姜秒细细弱弱的声音,不够真切,但她听清了。
那样的话,我好像也没办法讨厌他。
唐敏的目光定住。
姜秒埋着头自言自语:我刚去芝加哥那会儿,每天都特别想凌简越,甚至一度觉得,没有他的生活我都没什么念想了。
然后我就努力回想,他有没有做过什么对我不好的事,但想来想去,全都是他对我的好。
以前姜秒无理又任性,在凌简越头上作天作地,他有阴过脸,但他从没凶过姜秒;每一次闹别扭,都是凌简越主动找她和好;他身边异性朋友多,但他从一开始就足够坦诚,避免所有可能造成误会的时刻;姜秒在姜淮在公司上班的时候,遇到过挫折期,凌简越会安慰她,鼓励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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