画笔,脸上的笑容消失:秒秒,你怎么了?
敏敏,我要去芝加哥了。
我知道啊!
我准备一直留在芝加哥了。
唐敏久久愕然,并不觉得惊喜,因为这实在太反常。
秒秒,什么情况?
姜秒把最近发生的事全部告给唐敏,然后问她:我小时候被绑架的事,你知道吧?
唐敏揪起心,她当然知道,知道那件事对姜秒的伤害有多大,所以她绝口不提。
敏敏,我生病了,可能一辈子都不会好。姜秒没办法乐观,她哽咽着往下说,我可能随时会对陌生人做出攻击行为,我没办法用完全正常的心态去对周围的事物做出判断,而且,精神病有遗传的概率,也就是说我以后不能要小孩。
姜秒不能让无辜的生命来承担这种风险。
这些是她从网上了解到的。
唐敏的视线被泪水模糊,她不知道自己可以说些什么,更无法压住心里的难过和担心。
我不能拖累凌简越姜秒抬手揉眼,后半句没忍心往下说。
你不打算告诉他真相吗?唐敏问。
姜秒抱紧双膝,往回缩脚,难受地回答:是不能说。
凌简越这人虽然清醒理智,但他不是薄情寡义的人。如果姜秒讲出实情,凌简越定会重新权衡他们之间的感情,却也做不出马上和姜秒说分手的事。而如果是姜秒在说出实情之后提分手,恐怕也会让凌简越觉得自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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