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悲观态度,来自于她的家庭。
我爸已经变心了,却不肯痛痛快快地表个态,就是他这种模棱两可的态度,把我妈折磨得痛不欲生,让她在离婚与不离婚之间反复徘徊。姜秒讲起这些时,愤慨不已。
就算他们以前很相爱过,但现在爱情已经不在了,为什么不能痛快地分开呢?姜秒就是想不明白。
凌简越不清楚她父母的具体情况,不好妄下定论。姜秒也并不需要得到回答,她只是需要宣泄。
刚才我和我爸大吵了一架,我以前从来不敢这样。姜秒抿了抿唇,我爸不爱我妈了,而且也不再关心我。
别人的感情,是最不可靠的。姜秒心灰意冷,人只能相信自己。
这也是不让自己受伤的最好办法。
姜秒昂着头,唇线平直,眼眸中投映着路边的光,细腻柔和的肌肤与坚毅倔强的神色形成截然对比。
她说话的时候,凌简越目不转睛凝视姜秒,欣慰于她愿意对他诉心里话,也难过于她对别人感情的极具不信任。
凌简越想告诉她,他会是可靠的人,却知这话说出来轻率悬浮。
因为他心知肚明,他的可靠,仅建立在他们是恋人关系的前提上。
姜秒不再说话,沉默萦绕在两人间。市区的夜晚却不寂静,汽车鸣笛声,偶尔轰轰驰过的摩托,公交车上的语音播报
只是一切喧闹,都与他们无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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