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有点想不明白,为什么她之前会那么伤心,又那么愤怒。
不就一张照片么,她想骑谁的脖子还不简单?
有的是人排着队让她骑。
还有沈茂,狗男人不就是想听她说两句好听的,最好再贬低一下沈弋么。说给他听就是了,说两句话又不会少块肉。
让你矫情。
顾清潼自我唾弃。
前两次她醉得厉害,基本毫无体验感,第二天醒来也几乎只有疼,不同的地方有不一样疼。
但这次不一样。
顾清潼漫不经心的想,智人这种动物的快乐真的很简单,吃好,睡好,玩好,再来一场和谐的性-爱,就已经能获得百分之八十的快乐了。
至于剩下的百分之二十?
人生不如意事十之八九,她都这么有钱了,倒也不用强求。
什么我想要有人来爱我这种鬼话,谁还没有个中二期呢?
成年人的快乐,就是要学会不对人和事抱有过多的期待,万一哪一天好事砸头上,惊喜这不就来了吗?
顾清潼觉得自己想的很开。
浴室里哗啦啦的水声停了。
顾清潼从漫无边际的思绪中回神,觉得自己又可以了。
浴室门正对着卧室的全景落地窗,顾清潼从玻璃倒影中看到沈茂推开门出来,身上穿着进去时的衬衫西裤,正拿毛巾擦拭微湿的头发。
她想到他方才就是这般。
全身上下穿戴的整整齐齐,只将衬衫衣袖挽至手肘,领口的扣子松开几颗,露出锁骨和胸前的一小片皮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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