抛弃魔修鲜活的身躯,寄宿在天阶灵剑上。
对牧林而言,这是一场新生。
同样代表着
江榣赋予她另一种意义。
被同族抓着头发往窗沿砸,被绳子绑起四肢扔进毒蛇猛兽巢穴,被闻临当成测试江榣的棋子
甚至夜深人静,独自舔舐伤口时,牧林都没有哭过。
然而现在,仅是不经意的垂怜,一些湿润滚烫的水珠就不受控地从眼眶里跑了出来。
她喉口颤动着,仰着头眼眸湿润。
她大着胆子去碰江榣拿灵剑的那只手。
微凉细腻的手指钻进江榣的掌心,像一条吐着信子的小蛇。
您为何会眷顾我?
牧林只觉得自己现在像是轻飘飘地踩在云端上,忐忑不安。
迫切地想抓住什么东西来验证。
江榣看着她被水打湿的五官,平淡道:
被打碎的瓷器即使重新拼凑,裂痕也不会消失。
自毁倾向严重的人,轻轻一推,便再也无法拼起。
单靠自己,是活不下去的。
江榣松开手,在牧林惊慌失措时将天阶灵剑递过去。
她垂眸不急不缓道:
从今以后,你可以攀附着我活下去。
作为交换
我会从你身上观察我缺失的一部分。
仅此而已。
*
阵修协会。
裴暄在棋盘上缓缓落下一子:
你会由着魔修黏着师妹,真是稀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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