脏涌出一股子酸涩。
她头一次,自责的,对温希生出迟来的愧疚。
这会子,挺真切的。
但这件事的悲哀之处在于,温希已经过了需要她的年纪。
妈给你梳个公主头吧,行吗?
温希完全不知道楚碧柔的想法,没了骨头的撑着下巴,懒洋洋的回,我都多大了,你土不土啊,还梳什么公主头。
楚碧柔,小时候,我妈,也就是你外婆,还有你外公,他们每天都争着给我梳公主头,编辫子,这样,上头挑出一仔头发,下头大的蓬松一点,用皮筋扎起来啊,再这样掏过来。
她一边说着,手上灵活的挑起头发扎起来。
镜子里,少女额顶稍微高出来一点,两边往旁边蓬松。
楚碧柔又在耳朵边挑出一仔头发,变成麻绳一样细细的辫子。
她编着辫子陷入了最幸福的回忆,那时候,我的裙子是整栋楼里最好看的,我要什么,爸妈就给我买什么,什么好吃的都紧着我。
做了两辈子的母女,温希还是头一次听楚碧柔说起外公外婆。
只隐约听说过,楚碧柔第一次婚姻是跟个男人私奔,她还一直以为,楚碧柔的原生家庭很糟糕。
不然干嘛要私奔?
温希淡淡的问,怎么没见过外公外婆?
以前结婚都早,楚碧柔今年也不过将将40,外公外婆最多也就在五十多,你要是想她们了就去见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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