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了想,这事全怪温长瑞不是人!
当初要是好怀孕的是方如慧,温长瑞那个怂蛋只会欢欢喜喜的把方如慧娶进门。
她比方如慧差在哪了呀,不就是家世吗!
没有家世又不是她的错,温长瑞撩她的时候就知道啊,但凡温长瑞有点担当,用的着她没皮没脸的去闹吗!
算起来,她们母女两都是温长瑞这个混蛋导致的,又想起来陆玺的话。
她现在最重要的靠山是温希,有这个女儿在,她哪里需要忍受温长瑞这个畜生!
讨好亲生女儿,比不讨好这个畜生简单多了。
她跟温长瑞这个位置也应该对调一下了。
这么一想,在屋子里扫了一圈,没找到称手的工具,又到外头转一圈。
嗯,找到一只高尔夫球杆。
拎着下了楼,啧,还挺巧。
不知道晚上又参加了哪个酒局的温长瑞喝的晃晃悠悠的进来。
一个月30天,他有28天都是参加这种醉生梦死的酒局。
以前楚碧柔也不想管他--当然,还有一部分原因是也管不住。
只要他给钱就行。
总之,他的酒色生活就一直没断过。
温长瑞还不知道,他的酒色生香的生活从这一刻就要彻底断了,眯着眼,哼着小调,迈着耍酒疯的鬼步舞。
楚碧柔颠着高尔夫球杆,问,去哪了?
温长瑞酒醒了两份,看清是楚碧柔,努努嘴,边去,男人的事,你一个女人别管。
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