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昭元淡笑着看她,轻声说:我在侯府并不受宠,没有母亲,父亲也不愿多看我一眼,连定亲都没问过我的意思。
来扬州的路上,我还担心你和伯父会不会嫌弃我,但你们对我这么好,还让我住那么好的院子,我真的很谢谢你们。
说着他看向了意柳园的方向,穿过敞开的院门,能看到里头下人们忙碌的身影。
玉黎清顺着他的视线看过去,猜想他是去过了意柳园后才来这亭子里赏花的。
只是那院子实在寻常,不过是她家留客的院子里其中一个清静些的罢了,怎值得他一个侯府公子因此道谢。
见附近无人,她试探着问:难道你在侯府里住的连这院子都不如?
闻言,江昭元的表情明显失落了下去,一双浓眉微蹙,为难道:宁远候府到我父亲这一代没有多大官职也没有富足的钱财,只是外头看着光鲜。侯府开销很大,祖上留下的财产也快要见底了。
果然是为了钱才和她家结亲。
玉黎清有些生气,但更加意外江昭元竟然愿意把这种不可外扬的家事告诉她,一点隐瞒都没有。
他是单纯的没有心机,还是觉得与她有婚约,才只告诉她一个人。
还未想明白,便听到少年稚嫩的声音又说:我父亲答应下这婚约是看中了你们家的钱财,而我想同你成亲也是有私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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