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境都在软化,他无法自持,不断地在心中想着她说我爱你的画面,一遍又一遍。
她万一没撒谎呢?她万一真的爱我呢?
他像一个被贪欲挟持的痴狂赌徒,软软地靠住她,胡乱地蹭她的头发,夹杂着自以为小心翼翼不会被人发现的亲吻穆君桐可没有教过他这个动作,所以他做得很别扭。
但没办法,他只有用这种方式才能安抚快要被她柔软态度弄化的五脏六腑。
可是穆君桐很快就推开了他,她倒是没有生气,只是觉得好笑:你做什么,别这样。太羞耻了。
他有些丧气,但品到穆君桐没有太反感,便继续挂着这张面具,继续用这种无耻地办法贴近她。
他把头垂到她肩上,嗅着她的气味:我是个怪物,你不能指望我懂得廉耻。
穆君桐语塞,不由自主地尝到一种莫名的苦涩。
当初字字句句扎心戳肺的话,怎么现在变成了他耍赖的借口了。他说得这么顺畅,丝毫没有自尊心被作践的感觉。
她不免感到困惑,秦玦怎么会变成这个模样?这可一点也不像他。虽然相处了这么久,她还不知道真正的秦玦到底是个什么样。最能了解和感知他的渠道,居然是那堆没血没肉白纸黑字的资料。
足够客观,足够洞彻,穿过层层伪装,看到他的本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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