忍不住喟叹一声,看着手臂上错落的疤痕和新的伤痕,勾起了嘴角。穆君桐, 我为了你这么拼命夺取城池,这身伤也算是你赐我的吧?
沐浴完后,他将衣裳松松垮垮地披着, 走到另一间房看穆君桐。她正在等他, 看上去还没有从秦玦带给她的冲击中缓过来。
秦玦头发未干, 还在滴水,过于松弛以至于不太像刚刚从战争脱身的人。穆君桐抬头,看到他的装束一愣,这和曾经梦中见过的那个秦玦穿着很像。这个念头闪过,她的注意力放到了秦玦未干的头发和锁骨露出的崭新伤痕上。
你没包扎?她蹙起眉头。
秦玦懒洋洋地在她身旁坐下,明明语调正常,穆君桐就是能感觉到里面暗含的委屈:身上太脏了,不知道糊了多少人的血。
她不擅长关心人,哦了一声,沉默了一会儿,才道:那你现在沐浴完了要唤医者来吗?
秦玦并没有正面回答这个问题,而是将眼神落到别处:我不放心他们。他漫不经心地道,我都是自己上药的。
穆君桐虽然迟钝,但还是从中品出了一些不对劲儿的地方。
果然如她所想,秦玦掏出药粉,对穆君桐道:后背我没法上药,你帮我可以吗?
都这种时候了,她再拒绝,未免太过于不近人情。
穆君桐点了点头,秦玦便背过身去,脱下黑衣。外袍滑下,露出背上极其明显的一道刀伤,横亘了整个背部,皮开肉绽,刚刚泡过水,伤口边缘还泛着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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