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下殷恒没话说了:我不是怕你拖累,我只是算了,跟我走吧,立马启程。
殷恒一路上心神不定,搅得穆君桐也跟着焦虑。
她安慰道:应当不会有大碍的。
殷恒却忽然转头看着她,那双重瞳泛着冷冽的光:你为何这样说?
穆君桐愣了一下,因为她相信秦玦的判断和能力,但这些是从时空局给的资料推测出来的,她不能说。所以她只能换一个说服,把问题抛回去:你不是看过他的未来吗?
殷恒蹙眉。他面容一严肃的时候,总带着几分让人捉摸不透的疏离。
可未来改变了。他道,你知道我当初为什么想要你走吗?就因为一旦改变,便再无确定的命轨,一切都变成了未定。
穆君桐不懂这种玄学上的说法。她一直认为秦玦的命很硬,硬到时空局需要派人刺杀才能解决她,所以她并不认为他会死在这种战役上。
她没有言明,殷恒却察觉到了。或许是同秦玦相处久了,他也学到了秦玦的小动作,微微虚了虚眼,像是要将她看穿:你为何如此笃信他你知道点什么?
穆君桐摇头。
殷恒明白自己问不出来,便截止了这个话题。车马启程,穆君桐是个多余的,临时被塞到了他的车上,沉默着坐一起,气氛实在有些僵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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