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关系很僵持, 但穆君桐的脸上还是露出了古怪的表情。该说不说,秦玦可是过分心灵手巧了点
他的手掌很大,梳发髻倒一点也不耽误, 三下两除二为她梳好, 又不知从哪掏出来的发巾, 为她裹好发巾,这样一打扮,和街市上的农妇没什么区别。
穆君桐有些惊奇,照了几下,很是满意。这个地方流行的发髻真好,打架都不会散。
秦玦却以为她是喜欢这种样式,有些酸溜溜的,不知怎么地,脱口而出:其实郢国的发髻更适合你。他身上流着一半郢人的血,自然希望穆君桐的偏好更倾向郢国,不管这个逻辑合不合理,只要喜欢郢国,就是喜欢他的一部分。
穆君桐一点儿也不会明白他的脑回路,只是摇头反驳道:不,我喜欢这个。
秦玦的脸色难看了起来,但穆君桐一站起来,他立刻挂上了面无表情的面具。
两人走出府邸,也不知秦玦从哪儿弄来了一辆破旧的牛车,安排细致:坐这个出城,无人会发现我们的身份。
穆君桐看了他一眼,一幅你认真的吗的神情。别的不说,秦玦再怎么打扮也不像是寻常百姓啊。
秦玦垂眸:我呆在里面不出来。
穆君桐哑然,她知道秦玦这是在千方百计地讨好自己。
她感到不适应,毕竟人生有限的记忆力没有出现过这种情况,就像喝惯了凉水的人,偶然饮一杯热汤,只会感觉哪儿哪儿都不对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