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细细密密地缠绕在一起, 透不过气, 也理不出任何头绪。
他从没想过自己会如此渴求什么,也没想过他的渴求无法被满足。若是别人应当怎么做?或许会愤怒,或许会难过,可秦玦却无法纯粹地感受到这些情绪,他只是焦躁不安,像是坠入了地狱业火,不断灼烧,烫得他神魂不宁。
求不得
这边是五毒烧心之苦吗?可他并不会感觉痛苦,并不后悔,只要她回到了自己身边,他做什么都甘之如饴。
人人对权力趋之若鹜,可他却觉得不过是无用之物,帝王又怎么样,还不是得不到想要的东西。转念一想,若是他不是帝王,连一丝把柄也握不住,穆君桐更不会回头。
他想不明白没有关系,他有直觉。直觉告诉他,他正在坠入深渊。
所以他几乎是想也没想就单膝跪在了她面前,他问:你生气了吗?
穆君桐垂眸看他:你认为我该生气吗?
他被问住了。他想不明白这个答案,也不敢去想。秦玦睫毛战栗着,他答非所言,迷茫地道:可是我爱你。
穆君桐紧紧锁着眉头,难以置信地看着他。
他被这种目光刺痛,或者说,为她的态度感到畏缩,下意识躲开了。
你知道什么是爱吗?她再一次问出了这个问题。
秦玦不答,他当然知道。他的亲母教过他,他明白那是一件可怕的东西,但人人都想得到它。
但他却不明白,对于一个癫狂的女人来说,她眼里的爱必然是疯狂的、具有毁灭性的,除了伤害与痛苦以外,她无法找寻到任何可以证明爱意的东西。她只是让秦玦明白了什么叫做病态的、支离破碎的感情,那实在算不上真正的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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