府中,亭台楼阁,朱楼碧瓦,安静又惬意,仿佛不是从战乱的王城走来,而是走入了江南。
秦玦终于松开了她,让她在一处小宅里等他。
他一走,穆君桐立刻打开通讯仪,给时空局汇报自己的动向。现在是不可能走了,秦玦状态极其危险,她一走,后果不堪设想。
但她必须走。
穆君桐忧心忡忡,不知道怎么才能安抚秦玦,让他不在自己离开后发疯。若是死,就得死得让他没有任何怀疑,且让他心甘情愿遵从诺言,保证天下太平。
穆君桐既感觉荒谬,又觉得无比苦涩。说不上恨,但她确实是想利用他,这是她的私心,不能告诉时空局。她很快就整理好思绪,首先,要让秦玦相信她爱他,或者说是,让他自我欺骗到极致,这样他便不会像如今这般癫狂,然后她便可以安安心心地离开,回到时空局。
曾经是秦玦百般算计,如今轮到了她来欺哄他。
过了一会儿,秦玦回来了。他换下了盔甲战服,洗掉了身上血迹,沐浴着水汽,极度清爽。
穆君桐愣了一下,脱口而出地问:外面诸事未定,你不去忙吗?居然还来看她。
秦玦脸上虚伪的笑容顿时僵住,几乎是一点点碎裂。
他想要重新笑起来,却挤不出来,干脆恢复了面无表情的样子在她面前坐下。
你就这么不想与我相处?他沉声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