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白无故地摔下楼梯,而且秦玦在场,她很难不怀疑其中有秦玦的手脚。
诚然,她不认为自己有那个地位能让秦玦出手为她出气,但就像之前秦玦说的那般,她是他名义上的后娘,同门皆在,怎么也得相帮一二的。
她怀疑的目光扫到秦玦脸上,秦玦掀起眼皮瞧她一眼:你觉得我动了他还能走出酒楼吗?
这个理由成功说服了穆君桐,那人瞧着就仗势欺人,怎么会放过推他跌落木梯的人。
她无奈地点头:确实。
两人说着话,秦玦师门的少年郎们终于追上,都还未从刚才的事情中缓过神来。
岳言山很是惭愧,红着脸对穆君桐道歉。
穆君桐怎么可能怪他,郡尉掌军事,不是一般人能得罪的。
一番劝慰后,众人散了,穆君桐和秦玦往城中小院走。
从他们追上来以后,秦玦便一言不发了。本来今夜为他庆贺生辰,他瞧着应该是开心的,但出了酒楼便阴沉着脸,看来是在为那个小冲突感到不快。
穆君桐不愿生事,害怕秦玦将小冲突演化为大冲突,不断大量眼神,惹得秦玦不得不侧头看她:做什么?
穆君桐只好问:你还在想刚才那事儿吗?
秦玦微微蹙眉,将眼神错开:不是。
管他回答如何,穆君桐都会顾虑,所以她只能道:摩擦常有,就是一件小事而已。严格来说,受欺负的是我,和你无关,就算你同门瞧见了,也不会觉得你怎么样,毕竟连岳言山也不敢轻易得罪,何况是你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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