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上的好话不要钱地输送,您真是一个好母亲,阿玦虽不是您所出,您却待他如亲子。
穆君桐:我可没有这样的狗儿子。
她扯了扯嘴角,把他粗暴地按回了枕头上:闭嘴。
翌日一起床,岳言山就记起了这事儿,同在板凳上睡了一夜的秦玦道别,慌里慌张地出了门,先回家请罪,然后立刻着手秦玦的生辰宴安排。
他这几日正闲,恨不得连临城的酒楼也去看一番。
而秦玦却相反,正忙着筹备真正的大事。
山中竹林里,略带倦容的无庸子展开信纸,道:新任郡尉应当还有三日就能到。
他指着铺陈在桌上的城池舆图:新旧郡尉接替之际,军务懈弛,正是起事的好时机。他的手指皮肤干枯,如百年树皮,一路滑过舆图,从这里起,一路向东南,侯反间,屠将,天子正统领兵马,最终与你外翁汇合。
明明只是舆图,但他手指滑过的地方,似乎已经可见连绵不断的战火,如长长的火龙灼烧,烽火连天,兵连祸接。
盘算了这么久,终于等到这一天,秦玦并无激动与期许,内心平静无波。
他看着舆图上的城池,并未觉得所行之事有多残暴,只是觉得这是他想做的,应做的,所以便做了,没有任何犹豫。
出了竹林,殷恒正在外等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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